不过萧遥终究克制了,他不忍心温兰殊太劳累,最终抱着温兰殊沉沉睡去。
天快明,意识朦胧的时候,他轻拂了对方光可鉴人的乌发。
温兰殊趴着浅眠,呼吸声沉稳,他手腕内侧的那道伤疤蚯蚓那么粗,皮肉被缝合起来,和线愈合的痕迹配合起来活像条蜈蚣。
他也有一道疤,不过是在外侧,是被丹鼎活生生灼得,没有好起来,像一大片苔藓。
温兰殊忽然呼吸加重,深吸了口,转过身来抱着萧遥,半梦半醒,萧遥把温兰殊往自己胸前一摁,温兰殊便能枕着他的颈。
“阿九。”温兰殊像是睡梦呓语,格外撩人。
“我以为你忘了我。”
“以后可以叫你阿九么。”温兰殊蹭了蹭萧遥的下巴。
“可以,你叫我什么都可以。反正我的名字,也是因你而来。”萧遥摩了摩温兰殊的发顶,他似乎很喜欢这么做,“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唔……第一次的时候吧。”
“那么早?!”
温兰殊哭笑不得,“我有那么迟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