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潜意识里觉得,铁关河送上来的那杯酒不对,喝的时候给他的感觉……像极了栖云那杯茶。里面都有股味道,他说不清楚,可是铁关河明明也喝了,酒杯里的药藏在哪里,怎么会如此离奇?
他看到铁关河,就觉得很熟悉,在哪里见过?
高君遂则趁着离宵禁还有那么一点儿时间,托言自己实在不忍逗留得赶紧回家,不待权随珠挽留一股脑儿跑走了。虽说不太礼貌,但是温兰殊和权随珠也不好意思问。
他手上的伤刚包好,不想舟车劳顿了,跟高君遂那样年轻气盛跑马能跑几里地的不一样,只能接受权随珠的安排。
刚在客房歇下,他仰躺着望帘帐顶,胡思乱想,此时突然有人敲门。
“门没关。”温兰殊慵懒回答。
忽然一张大脸映入眼帘,萧遥捧着他的脸颊,“来亲一口……”
温兰殊没什么力气,等萧遥狼吞虎咽片刻后,掐了这人的手臂一把,“省省吧,在别人家里呢。我好像丹毒又发作了,以后不能接过别人送来的酒了。”
“铁关河那杯?”萧遥思索片刻,躺到温兰殊一边,“确实,他估计憋了什么心眼子,你一定小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