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邈腹诽,要是能有一个媳妇,不逊就不逊吧,怨就怨吧!孔夫子就知道说这漂亮话,饱汉不知饿汉饥!
“都说要贤贤易色,可是做到的能有几个呢?‘吾未见好德者如好色者也’。”陈宣邈庆幸,还好看过《论语》,不至于真做一个睁眼瞎,“您要是真喜欢,养在身边也成啊,不是非得来军营中任职。”
“我能这么做,可我到底不想。”卢彦则长叹,想起自己混乱不堪的家和因宠妾灭妻造成的惨案,“你不会懂的。”
陈宣邈:“……”
陈宣邈想逃,却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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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朝会结束,权从熙在宫门前等待温行已久,“温相,好久不见啊。”
铁关河站在权从熙身后,直直看着温行。恍惚间温行注意到了此人,盖因见过的人太多不记得了,就没多想,跟权从熙继续寒暄,“还好吧,没多久。”
比起八面玲珑的韩粲,温行性子确实执拗,建宁王这也算是给台阶了,一般人都会下台阶,也就只有温行,骨子里并不愿与权从熙为伍,才每次都这么凌厉。
“我早慕温相名声,这次侄女跟我归京,嚷嚷着要看一眼温公子,我跟她说,你这么热情,要是吓到人家,温公子怎么会喜欢你呢?”权从熙身着武官弁服,走起路来大步流星,一旁的温行瘦如青松,却也丝毫不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