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一个轻功飞跃而下,“怎么样,我选的东西可还对胃口?那老陈醋是我托太原籍的僚属从家里拿来的呢,为了交换我拿自己压箱底的肉酱给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温兰殊支着下巴,“没必要这样的。”
“想和你‘化干戈为玉帛’。”
“……你换个词,我写文章一段话里一个词出现两遍老师都会骂我的。”
“那我‘负荆请罪’,想和你‘倾盖如故’,然后‘高山流水’,最后……”
“……你知道这词都什么意思吗就用。”
“知道啊。”萧遥往他身边一坐,“每个都知道,比如负荆请罪,就是廉颇和蔺相如,高山流水是钟子期和俞伯牙。”
“这倒是没用错,都是两个男人。”温兰殊挑了挑眉,像是在暗示什么。
“那我改改好了,想和你‘韩寿偷香’,‘张敞画眉’。”
温兰殊:“……”
所以这人是还不死心?究竟要做什么才能让萧遥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啊!
萧遥就像没感觉似的,指着这几道菜,“你喜欢哪个。”
“为什么第七个是空的。”
“如果都不喜欢,我就带你出去。”萧遥温柔地看着他,“正好今天盂兰盆会,我们可以去放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