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醒酒汤喝得差不多了,萧遥大功告成,“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温兰殊揉了揉眼周,“还是有些难受,估计睡一觉会好些。奇怪,刚刚做了个很长的梦,又梦到小时候了。”
萧遥一愣,“小时候?”
“十岁我去丈人观炼丹治体内的丹毒,结果那锅丹药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小孩捣毁了,没炼成。老道说要再过十四年才有机会,算起来是明年吧?我不知道他怎么算的,老道还说炼丹要天时地利,十三年前在青城山,明年就不一定了,说不准在什么方位。”
“……你体内有丹毒?”萧遥手心无故冒汗。
“啊,是啊。不知道谁给我种下的,庚申日会爆发,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庚申年的庚申日就格外需要注意,得静坐一晚上,持念道经,然后吃一些压制的丹药。那次的丹药毁掉了,不然估计小时候就能好。不过也不能怪人家,不知者无罪。”
萧遥抿了抿嘴,“明年算好在哪儿了吗?”
“说是在晋地?老道按照分野算的,东方苍龙宫,然后细分下来是在晋阳——可巧了,我老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本命年,刚好回到老家去了。”
萧遥将汤碗放到一边,“那挺好的,可以回家了。”
温兰殊躺了下去,“我要睡了,红红你也快去睡觉吧,熬夜会长不高的。”
红线努努嘴,回自己房间去了。
他侧身裹着被子,背对萧遥,见对方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问:“你刚刚说的话,是真心话吗,还是说为了安慰我?如果是为了安慰那大可不必,我没那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