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左至右依次是韦训、裴洄、卢英时和红线。
四个小孩脑袋瓜齐齐转向温兰殊,手里的饼子还往下掉着渣渣,韦训吃得比较马虎,嘴边沾了几粒芝麻,红线跟这几个世家子坐一起,也没显得局促,圆形的胡麻饼刚咬了一口,没开始嚼。
于是四个小孩光速站起。
“温少卿!”
“小舅!”
“十六叔!”
“公子!”
萧遥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在空中晃着手指,走起路来轻松惬意,那丝杀机转瞬即逝又用调笑掩盖,让裴洄放松了警惕,“阿洄,昨儿去哪了?嗯?怎么不跟小舅说?”
他走过去,胳膊搭着裴洄的肩膀,裴洄当即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
“啊哈哈哈小舅今天天气真好微风不燥适合出游或者煮茶烹酒,或者喝饮子也成……嘶嘶嘶小舅别捏我脸给点面子给点面子这么多人呢……”
萧遥松了手,“现在知道要面子了?你娘昨晚都快急哭了,就差用棍子抽我!你回去自己说!”
裴洄挠头笑了笑,“还好吧,我娘知道了会很开心,我可是干了一件大……”
卢英时咳嗽了一声,裴洄马上捂住嘴。
这是秘密,不能说的,更何况萧遥还是外人——相对在场一条贼船上的人而言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