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度?你怎么来了?”红线后退一步,想起温兰殊所说,这人有爵位,不好对付。无事献殷勤,引起小姑娘本能的警惕,“我不需要,一条就行了。”
柳度接过鱼,伸出手去,三条鱼扑簌簌靠近红线,鱼尾还耷拉着淋漓血水,“你不是说要请客?”
“我不用你买,谢谢你的好意。”红线转头就走了,她不知道柳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更不知道为什么会贸然对自己这么好。
她不想和柳度有太多牵扯,尤其这人跟公子的关系说不上好,上次还赢了公子的……
想到这儿,红线觉得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你拿了我家公子的舍利和香囊!那东西可比鱼值钱多啦!
于是走出五步的红线在柳度准备转身的时候快步上前,夺走了柳度手里的三条黑鱼。
她眼神躲闪不想看对方,抢了鱼就准备走,饶是柳度风度翩翩,此刻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姑娘樗蒲玩得好,要是觉得占了便宜,与我对弈一局如何?以后彩头你定。”
红线不甘示弱地抬头看他,“哪里算是占便宜?你霸占我家公子的香囊和舍利,我要你三条鱼怎么了?”
“愿赌服输么。”柳度皱了皱眉,不太理解红线的逻辑,“怎么能说是霸占。”
“我……”红线解释不清,索性不解释了,掉头就跑。
这人好可怕啊,拿了东西还有理了?谁敢跟你对弈啊,要是把自己的小玩意儿搭进去不就完蛋了?红线想了想,她也就只有那个兔子花灯和房间里的一排磨喝乐能算是彩头。
她没钱,一发月钱就去买小玩意儿,面团玩偶、傀儡娃娃、磨喝乐以及各式各样的佩环,都被整整齐齐放在一个木匣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