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他们无赖,我以牙还牙,以后不会了!”
温兰殊也只能顺着卢英时来,“好,走吧,我送你回家。”
卢英时牵着温兰殊的手,这只手好温暖啊,比他娘亲的还要温暖有力。可是他娘去得早,他爹又只顾着几个嫡子,说亲的说亲,赴宴的赴宴,只有他什么都没有,只能通过学习、考进士来获取一些筹码,以求早日成家立业离开老宅。
“十六叔,你对我真好。”卢英时嗫嚅着,“我不想回家了,我回家,爹肯定又要抽我,让我跪祠堂了。”
温兰殊无心掺和到人家父子中去,“那你说,你不该跪么?”
卢英时讶然,没想到温兰殊会这么回复。
“你本性并非如此,今日奋起反抗,若非我阻止,那位中丞之子就要被你打得头破血流。你拿什么砸的他,你还记得吗?那是砚台,白瓷砚台,要是准点儿砸到头,中丞之子当场毙命怎么办?”
“十六叔……”
“你逞一时之勇,要是我的孩子,我肯定让你在祠堂跪一天一夜。鞭子抽你?也不至于,但是如果抽你能让你长记性,我也会这么做的。”温兰殊严肃道。
“不会的十六叔,你肯定不会用鞭子抽人的。”卢英时头次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厚脸皮,“我有个东西落你家了,你能不能让我去拿一拿呀……”
温兰殊绷不住,无可奈何地笑了出来,“你怎么丢三落四的……”
这厢裴洄找到了自家车夫,掀起车帘的时候,里面可巧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