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一时之快都没有,我宁愿不要那小心才能驶的万年船。”卢英时噘嘴望向庭院,“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可我不能在乎他们怎么看你。”
温兰殊哽住,“你……”
何必呢?朝野不待见他的有多少啊,一个个打,打的过来么?温兰殊无奈地摇了摇头,或许卢氏低调谦和的家风最容易塑造出执拗、刚烈的性格。
“以后别像今天这样了,我看,你以后会被孤立。你刚刚打的是京兆人,馆内京兆人居多,他之后会孤立你的。”
卢英时目露桀骜,“随便呗,反正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温兰殊苦笑,“好吧。”
刚巧,这会儿温秀川逍遥自在地从自己的书斋里走了出来,温兰殊拍了拍卢英时的背,示意卢英时先去准备上课,他和温秀川有话要说。
“你小子怎么回事。”温兰殊抱着双臂,挑衅地看着手持水杯的温秀川,“怎么,为老不尊,让自己的学生判卷子?你可真想得出来!”
温秀川瞪大了眼,“啊?学生判卷子?”他慌忙检查手里的书卷和一叠试卷,将杯子放到廊下座位上,“哎呀,还真是,这里成绩都登好了呢,是谁啊,是谁这么听话,我要奖励他本月中旬不必考试可以安心过中元节了!”
温兰殊:“……”
“哎呀第一没有疑问又是英时,不愧是我看中的好儿郎!”温秀川打着哈哈,“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就为了这个兴师问罪?我错了我之前干过一次,英时帮我的。这孩子可聪明了,我一个人要做好久,俩人快点儿,至于这次,天可怜见十六哥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