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决定了,公子,不用劝我。”红线眼神坚定,坚定到就算饥肠辘辘也不动筷去夹眼前的水煮鱼。
温兰殊哭笑不得,这丫头还死犟,“没事,不喜欢就不喜欢吧,男人海了去了,总能找到对我们红线好,我们红线也喜欢的。”
红线得到了主君的支持,于是动筷闷头干饭,认真地点了点头,“还要对你好,不能骗你,不能戏弄你。”
温兰殊噗嗤一笑,往红线碗里夹了个春卷,“为什么?”
“因为你是公子,你对我很好,我不允许有人对你不好。”
红线秉性纯良,也正是如此,看了两遍樗蒲就大体明白该怎么玩。
心思集合于一处,万变不离其宗,在这方面温兰殊不如她。
“这样的话你就不能找有钱人了,有钱人没几个好东西。”
“你是好东西。”
“这个词儿不是这么用的……”
主仆二人回到家,已经是筋疲力尽。斜月沉沉,四下蝈蝈儿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叫声此起彼伏。
“啊呀今天出来的时候没跟何老说,他不会忘了给我收书吧?”温兰殊忽然清醒,“更深露重,要是不收回来今天就白晒了。”
他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自两遍游廊到了院中,刚巧看见原本鱼鳞状摆在地上的书尽数被收了起来,整整齐齐摞在院中的梨树和蜀葵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