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院子里小丫鬟红线忙里偷闲,玩着一个毽子踢来踢去,温兰殊蹲下身,手肘撑在膝盖上,饶有趣味地看红线。
红线懒得去捡毽子,就用丝绳拴了毽羽下面的铁片,另一端缠在手上,这样就算踢掉了也不用去捡,手一拉就回来了。
温兰殊怔然,这不就是他的处境么?
想要脱离束缚,却只能被一根细弱丝绳牢牢捆住?
他叹了口气,红线还以为是主君不喜欢自己,于是敛了袖子系好襻?,灰溜溜去一旁翻书页了。
温兰殊忍俊不禁,“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公子都发话啦,我要是再玩肯定不对!”红线的双环髻下丝带飘飞,憨态可掬。温兰殊脾气好,所以她才敢这么撒野,但温兰殊一旦正色起来,她还是会收敛的。
“没有,你晒了很久吧?也得休息休息。”温兰殊活动肩膀,“快乞巧了,有遇见什么如意郎君么?”
红线面色通红,去一旁拿起苕帚,“这是可以说的吗?”
温兰殊笑容满面,“当然可以。”
“那确实有哦。”红线胳膊肘撑在抱着的苕帚顶端,手捧圆脸,“就是那个……那个柳度,我挺喜欢他的。但是良贱不能通婚嘛,我就只敢想想……主君你别告诉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