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因为党争么?
萧遥有些不舒服,为什么李昇那样的废物,温兰殊都能笑语安抚,就连一个陌生人也是如此,他做错了什么吗?
是因为昨晚那句调侃?
思及此,萧遥转了念头,“不去你家了,去我家吧,正好小酌几杯,化干戈为玉帛。”
温兰殊讶然,“你想做什么,没有必要这样。”
萧遥挑眉,“有话不能憋在心里。”
这下温兰殊彻底无语了,反正车子是人家的,人家想去哪儿他也拦不住,只是萧遥作为见证人,坐实了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如此一来就有把柄在韩党手里。
韩党讨厌他的多了去了,都觉得辛辛苦苦做事比不上温兰殊媚迎上意,故而对他很不友善,“你我不是一路人,这么殷勤做什么?我不会去你家的。”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萧遥竖起掌刀示意自己不会再继续,“你喜欢被这样唤来唤去的么?满朝文武对你颇有微词,应该也不是你的本意吧。”
说着萧遥岔开双腿,手掌盖在膝盖上,悄悄用腿碰了碰温兰殊的大腿。
温润如玉,璧人玉树,明明不染尘埃,为何要与那些肮脏下流的语辞站在一起?白璧微瑕,偏生让他看得发火。
正好温兰殊侧脸看窗外,那一截露出来的脖颈纤长,还有点点让人浮想联翩的痕迹。
萧遥体内有股火苗在窜,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是不是的,都不重要。”温兰殊苦笑,长长叹息,“只要自己能有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