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何事?可是沈大人……”陆蓁急得挤上前,脸色发白。
“不是大人!”老肖急促的朝她喊道。
看向她的神情复杂,神色紧绷不带一丝笑容。
“是巴图,最后一个北漠探子逃到采石场。”
他短促说话的功夫,几个骑兵已经从医馆架出来一个郎中。
一人把郎中和他的诊箱夹上马飞奔出去,另几人又去了旁边的药铺,粗声厉喝叫掌柜的把刀伤药和贵重的药材都拿出来。药铺的掌柜和伙计两股战战,话不敢多说,只把药材都往外堆。
陆蓁总觉得老肖还有话没有说,心中慌张,揪住缰绳,身下的马还是不住乱动。
等拿药材的那几个骑兵把药铺扫荡一空,老肖翻身上马,停滞了一瞬,回头朝向她,脸上还是没有笑容:
“陆爷趁乱到巴图帐中偷钱,巴图没防备,被他一刀穿了腹!重伤昏迷流血不止,我走时还未醒来!”
他说完再次回头,厉喝一声打马而去。
他素来和善的脸上闪过一丝隐忍不住的怒气,从陆蓁面前稍纵即逝。
陆蓁脸色变得惨白,身子摇摇欲坠,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她父亲伤了巴图。陆如柏伤了巴图。伤了老肖、小方和沈誉的兄弟。
她浑浑噩噩的在街面呆了一会儿,直到亲卫喊她,问她还去不去佥事衙门,她突然醒悟过来,驱马就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