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无法超越她,她不免得意,咯咯笑起来,在荒芜的大漠洒下银铃般的笑声。
转眼到了岔路口。
“陆蓁,”沈誉喊她,轻松越到她前头,“到采石场等我。”
他说的本就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
陆蓁这一路跑得畅快淋漓,也收住了往前冲的势头,喘着气爽快的应承下来。
“到采石场等我,”他重复一遍,又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从额头滚落下来的汗珠突然浸入眼眶,她慌忙擦拭。
透过手指缝,只见他眸光湛湛的望着她,紧抿着唇不再发一言,连同刚才他说那话时的嗓音、语调还有一种难以琢磨的异样情绪,再次被封锁到他冷漠的面容下。
可是她听到了。
陆蓁打马往前慢悠悠走了两步,朝他微笑:“好。”
又走了两步,从他身边越过去,想起什么,回头:“你跟我大哥和三哥说一声,我大嫂还有三嫂被她们家兄弟接家去了,她们一切都好,让他们莫牵挂……”
她们还会再改嫁,不会等他们。
止住未完的话头,陆蓁勉强笑了笑,“就是这些。”
沈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