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也过来了,跟她唱喏问安。他除了在腰间佩了一把战刀,身后还背了一把弯弓一个长长的箭筒。
陆蓁笑眯眯道:“小方哥,你不是医士吗?怎么光带兵械不带药材。”搞不清他到底是去杀人还是救人的。
小方笑着跟她解释,装药的行囊都挂在外头的马匹上。
她吃吃笑:“还是沈大人会算账,雇你一个顶两人,还只需发一份饷。”
顽笑罢,朝他勾了勾手指头叫他靠近点,问他除了去怀安卫他们还要去哪。
涉及军机要务,小方哪敢跟她说,只说让她跟着他们的骑兵队伍走就是。
沈誉耳力好,隔着一道墙都听见了她和小方的说话声。还有悦耳的笑声。
他脸色微沉,把剩下的饭食草草吃完,扔了碗筷大步出门。
“先往西去怀安卫,再从怀安往北去开平卫。”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陆蓁转身,两只轻浅的梨涡挂在脸颊上,停顿了一瞬,她朝他笑了笑。
沈誉唇角微微上扬,把刀抽出来,拿刀尖在地面黄土上画了一张路线图,边画边道:
“你大哥和三哥在军屯,你爹和你四哥在采石场,这里是岔路口,我去找你大哥三哥,小方带你去采石场,然后我去采石场找你们汇合。”
他拿刀尖在地面又戳了个点,然后一条蜿蜒的曲线向北延伸,“从这里,你跟我的亲卫先回宣府,我和小方他们去开平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