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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跑得满头大汗,捧着两个泥盆七拐八拐的穿过巷子回到老宅,刚进姑娘的院子门口,就听到姑娘和姑爷在窗户前说话。

就她一脚跨进院门的功夫,说话声变成了娇滴滴的哭腔讨饶,混合了粗犷喘息和潺潺水声,一条白花花纤直的腿被抬起来,在窗前颤巍巍的晃了几下又无力的搭了下去。

粉嫩的脚趾甲上,凤仙花汁还没干透,顺着玲珑脚丫淌下来,沿着被压弯的腿流淌出几道歪歪扭扭的橘红丝线,一直延伸到雪白的腿根处,靡乱不堪。

饶是喜鹊已经见怪不怪,此时还是被吓了一跳。慌忙把院门关上,默默的守在院子里。

把正经夫妻的日子过得像偷情,她家姑娘和姑爷算头一份吧。

凤仙花瓣洒落在院中的躺椅上板凳上,瓷碗和杵扔在地上,没捣完的凤仙花瓣在碗里烂成了花泥,汁液闪烁橘红的光泽。

不用想都知道,定是姑爷花言巧语说要帮她家姑娘捣花泥染指甲,捣着捣着就捣弄到姑娘身上去了……

事后,喜鹊吩咐灶房做水给姑娘洗浴,仆妇随口问起,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姑娘午睡出了汗要洗一洗才爽利。

原以为就这一天,谁知道接下来日日如此。

后来,给张姝洗头发时实在忍不住说:“您这指甲都染了好些天,整个河间城关的凤仙花都快叫婢子给嚯嚯的差不多了,从明儿个起、可再没有地方借花儿去!”

不就是把她忽悠走,好叫姑爷来采花么?回回都是这么蹩脚的借口。她对这小两口也是服气的很。

这两人瞎胡闹,让她恍惚以为又回到这夫妻俩还没成亲偷偷摸摸的私会那会儿,提心吊胆的帮他们遮掩,生怕侯夫人发现一丝马脚。真是伺候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