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敏之哪能拒绝,刚应允,就被她搂着脖子仰头亲了一口说夫君真好,转身捧过来两套黑纱大氅月牙白直裰的道袍,笑盈盈道:“入乡随俗,明日夫君跟我都换上,问仙求道访道君才心诚呢!”
杨敏之微笑。她总是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小心思。
他不愿意试穿衣裳,张姝也不勉强他,先换上自己的那一套揽镜自照。
一头云鬓齐整的束到头顶,额头系了一根形如抹额的黑色一字巾,一身素净再无任何装饰,镜中活脱脱一个柔弱清冷的道家女冠子。
杨敏之走到她身后,从铜镜中含笑望她。
“你就莫要跟我用一样的束巾了,我另给你备了好的,你猜是什么样的?”
她从镜中笑意盈盈的启唇。她给他预备的是南华巾,若他戴上定然是一副儒雅俊秀的书生模样。
杨敏之不回答她的问题,弯腰俯身封住她还要喋喋不休的小嘴,托着她的脸时深时浅的亲起来。
管它是什么样呢,她准备的定然是极好的。
张姝含混羞叫莫要弄坏她的衣裳,杨敏之欣然从命,掐着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提起来,掀开黑色纱氅,勾起直裰的腰带将衣袍从腰间褪下。
张姝只觉得一股凉气覆身,不着片缕的一双修长纤腿从衣衫间暴露出来。
她刚才在屏风那头试衣裳时,里面的中衣衣领颜色和道袍不搭,她干脆脱了中衣试穿。此时衣袍半褪,两腿空无一物,只在上身穿了一件抱腹,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杨敏之眸光深暗,周身血脉偾张。他的小娘子,不知道自己这一身妖媚的模样有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