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杨敏之打算巡察浙江时带她同去,以他做任何事都要未雨绸缪谋算周到的个性,很是忙碌了一阵子。等他回内宅安歇,时常已很晚。
开头几天张姝还等他回来陪她下会儿棋,给她念几页话本,后来回回和他说不了几句话就先睡过去了。
她没有在意,想必是自己抵挡不住春日困倦。
杨敏之心中有所惊觉,联想到她近日似乎吃得也比以往多些。食量大了,还嗜睡……
跟她私语莫不是有孕了。
张姝吓得花容失色,不敢相信。她上个月的月事正常来过。
杨敏之强自镇定,安慰她:“若是怀上也是在二月那些时日,一个月以前的事,不在国丧期内。阴阳相合最早一个月就能诊出是否缔结珠胎,待我请个有经验的大夫给夫人诊脉一看便知。”
等大夫号脉仔细诊过,说巡抚夫人脉象和缓有力不浮不沉,肾气平和身体康健,并非有孕。只给她开了一副平安方让她煎了当茶喝几回就行。
大夫看诊,杨敏之在一旁手捧医书虚心请教。
送大夫出门,和大夫又讨教一番才晓得,原来他家小娘子嗜睡贪吃不是因为怀孕,而是在长身体。
其实从二月份给她庆祝十七岁的生辰后,她的个头就蹿了一蹿,只是两人都没发觉。
闹了个误会,张姝红着脸把他一顿埋怨,又喜滋滋的跟他比身量。
依然只到他胸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