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纸抽出来,定睛一看,愣住片刻。
忙把剩下几张也抽出来。都是一样的。
每张纸上都画了一张大大的脸,脸上五官眉目与她一模一样。除了脸和头顶上草草几缕发鬓,纸上再没有其他笔墨。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姜宝郎画得好还是不好。一看画像就知道是她,但是眉目眼神都是呆滞的,没有丝毫灵气。
如果在纸上再添上她的名字贴到城门口去,就能当通缉犯人的海捕文书了。
她把画像举到杨敏之眼前,难以置信的问:“你因为这个打他?”
她原本对于姜宝郎的画还有更糟糕的揣测,以为最好的情况可能是一张仕女图。原来仅仅是一张脸。而且还是画的不怎么好看的脸。
“这还不够吗!”
“不是……我……”张姝有些语无伦次,忍不住低声嚷起来,“杨敏之!他只是画了一张脸而已!你为何不等他酒醒了好好问他,等他解释清楚再打!”
“你让我听他解释?解释什么?这还用解释吗?”杨敏之的眉毛竖起来,口气也变得暴躁,“他今天只是画一张脸,谁知道他明天又会画出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出来!”
好像他说得也有理……
张姝语滞:“可是……他不是还没画吗?”
“他已经有了这个念头,想也不行!”
“你不能用还没发生的事给他定罪,你等他醒过来再审问他,还有他的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