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官位,年底的时候京城户部还会另外给他一份颇为丰厚的年例。
杨敏之先是哑然失笑,然后止不住大笑起来,把她从后面拽过来搂到怀里。
“原来夫人又打上了年例的主意,看来为夫一文私房钱都留不下来!下官本不差发月银的那点钱,夫人偏要强迫下官借贷,然后又借机索要利钱,当真是一箭双雕的好算计!”
张姝明眸婉转,掩唇直笑。
“准了!不过,可不许借巡抚府的名头到外头去放高利贷,记得约束好下人!”
她乖巧答道:“夫君,我晓得的!”
“年例下官分文不取,都交给夫人罢了!不过不算作利钱,利钱嘛我另外付给夫人。”
他笑得玩味,含笑眼眸中有慧黠的光芒一闪而过,复变得幽暗燥热,令她耳赤心跳。
又不免好奇,笑嚷道:“你还有体己是我不知道的?”
杨敏之不答话,把她抱到床上,边亲她边解她的衣裳。
“下官以身偿债,别说利钱,下官有多少公粮每晚都交付给夫人,保证倾囊相授一滴不剩”
他竟说出这般放浪的浑话来,张姝惊得瞪大双眼,伸手捂他的嘴,羞声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杨敏之从眉州杨氏出族,作为赘婿他并无家产傍身。他和她家里的开销按理说应该由女家承担。若直接跟他说以后由她来负担,以他的傲气必然是不肯的,反正他把俸禄都给了她打理,她就另外做一份账好了,帮他把俸禄存起来。
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又羞又气,这个人和她不论说什么话,最后总能拐到床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