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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看他隽永的侧颜,悄然无声的起身靠近,继续睡前还未结束的吻。

她的唇刚刚贴上他的脸颊,他睁开眼睛,眼神清冷明亮,根本就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朝她狡黠一笑。

一个天旋地转,被他两只强劲的手臂掐住腰身陡然放倒,软绵绵的砸到枕头上。

亲吻如疾风骤雨一般落下来。

张姝被亲的差点断气。颤巍巍的胸脯时冷时热,冰火交加。

气喘吁吁的揪着他肩头的衣裳说有事要跟他商量,让他先下来。

他从她饱满的胸口抬头,幽幽的问她休息好了吗。

张姝红着脸说晚上再说。不再搭理他的歪缠,自顾自说让他帮忙从他那几个师爷里挑一个合适的派到巡抚府来,给她和娄阿姐使唤。

“你不是帮我把人都赶走了?怎得又要请回来?”

他失笑,把她胸前的衣裳掩上系好,抱着她起身从床榻坐到靠窗的罗汉床上。

也许是出于一种特殊的洁癖,他不乐意在床上跟她说床帷以外的人或事,就像会冒犯到他与她的私密。尤其是她身上私藏的珍宝正被他尽数打开时,绝不可能跟她谈关于外男或外人的任何事,这种冒犯简直是无法容忍的。

他肯正经同她说事,张姝心头松懈下来,边梳理头发边跟他说,她原以为师爷不过会耍嘴皮子吃闲饭。后来安庆被围那会儿,国子监的学子们请愿去随军,她和巡抚府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