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青君的心还慌张的跳着呢,抚拍胸口故作轻松的跟喜鹊扯闲话:
“我看那个江六郎对你家姑娘好似也有些意思呢!跟锦衣卫那位新任的指挥佥事吴二郎有的一比。你不晓得,你们和侯爷夫人去河间那几天,吴二郎到我家来,说是跟侯爷请安来的。不过我看他那副腼腆样儿,给我张叔父请安是托词,心里头不知打着什么主意倒是真的!”
她笑着摇了摇头,又道:“后来等你们回来,事情一多,我把这茬给忘了”
这会儿见到江六郎对妹妹关怀备至的模样,又想了起来。摇头叹笑,心里犯起荒谬的嘀咕,妹妹已定了亲,惦记她的郎君还是不少,杨妹婿可得平平安安的呀
喜鹊边听她絮叨,边连番回头朝岸边丹虎离去的方向顾望。
最初这个粗莽汉子骑马带她上红螺寺那会儿,差点把她吓死。这回坐船南下这些天,每到一个码头,托她给姑娘送邸报时,总会顺便从码头上买几样当地的土产孝敬她,让她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希望他也一路平安罢。
三艘大船又行了几日,到扬州码头。
此时的扬州码头,和他们几日前经过的徐州码头完全不一样。
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只不过人人脸上惊惶失色,人们只顾惶然奔走,连货物行囊都被抛在原地,码头上一片狼藉。
臆想中的贼人还没个影子,富庶安逸的十里扬州已呈现兵荒马乱的场面。
江六郎又托娄少华上来问询,要不要直接往杭州去。按照他们原来的计画,到扬州后送亲的队伍下船,两艘官船就停靠在扬州码头,客船将随江六郎返回杭州。
张姝再度谢绝他的好意,对娄少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