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这都多少天了,宣府的羊肉味儿早该散了!”杨清半信半疑的举起袖子来回嗅,还让赵承闻。
赵承也说闻不出来。
他又追问杨敏之。
杨敏之才告诉他,回来后在马厩看到一匹蒙古马,上面挂着他的褡裢包袱。
说回刚才的未雨绸缪之事,他和赵承商量各带走一半差官护卫分开行动。
赵承沿回金陵的水路返回,拿他的印信去找驻守安庆的守备。
他去吉安拜访卢温。之后募兵的事他会想办法。
又问杨清去宣府的事办得如何了。
杨清道:“郑大人惯得会快刀斩乱麻,他模仿柳思荀的字迹给北漠暗探丢过去一封信,没几天就把人钓了出来。后头的事,他和沈大人在处置,我就赶紧往南边赶。
“按公子您先前交代的,路过河南时走了一趟开封府。不过没见到郑磐大人……被他府上的管家轰了出来,把小郑大人的旧时破衣裳扔给了我……这意思莫不是要与小郑大人割袍断义?”
杨清抱臂歪头,纳闷道。
杨敏之正研墨打算写一封信叫他回河南呈交给郑磐,听闻他的言语,动作缓慢下来。说来郑璧遭贬黜因他而起。郑磐对他心生不满情有可原。
自从卢梦麟之事,他和这位尚未见过面的仁兄之间多了许多说不上来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