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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姝摇头:“他不会枉顾国法做因私背公之事。”那就不是她认识的杨敏之了。

一直到夜间子时,审讯结束,她从窗棂处遥遥看到阿兄被提回监牢,依然是一副消沉的背影。

杨敏之过来,张姝把茶递到他手中,问他情形如何了。

杨敏之捏着鼻梁,蹙眉道:“娄小郎看着文静秀气,实是个倔脾气。只说人不是他杀的,他看到有人倒在地上才过去相扶。在这之前,有人听到他在胡同口跟人说话,他却一口否认。”

“那该怎么办?”张姝眼眶发热,心头被揪起难受得紧。

“我们与他在一起时黄娘子尚未遇害,城隍庙和府衙离得不近,若是他所为,作案时间大约是不够的。但中间这段时间,他并无人证。我适才让知府拿了我的帖子派人上京,速去刑部请一个经验老道的仵作过来。”

只能从遇害者身上再寻找线索。

杨敏之捧着她的脸又柔声宽慰了几句,正要送她回娄娘子家去等信,府衙外的登闻鼓被叩响。

这一回来的是赵承,手里还捏着一个小郎君,是神色慌张的张福郎。

知府等人歇息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再次升堂。知府叫苦不迭,若不是杨敏之跟一尊大佛似的在这里盯着,他们早就把人犯丢到牢里先回家睡上一觉再说。

赵承带来的张福郎就是在胡同口跟娄少华说话的那个人。

张福郎说他在胡同口跟娄少华就说了一句话——“刚才看到幼娘往里头去了”。娄少华不搭理他,直接跑进胡同。

此言一出,赵承变了脸色。杨敏之看向娄少华的目光也冷冽起来。

如此看来,娄少华与黄幼娘之间当真有不可告人之处。保定府衙的仵作验尸后曾说过,死者身上没有反抗痕迹,应是熟人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