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算出最好的日子在今年冬月。
窦夫人自然是高兴的。侯爷夫妇却笑得有些勉强。
娄青君咯咯笑:“我爹可哪边都没有偏袒!”
娄夫人对何氏说,定在今年确实更好一些,又道:“夫人莫觉得我向着姝儿的婆家说话。如今朝中局势变化莫测,杨家姑爷外放江南只怕立足并不容易,姝儿跟着去江南也是明年的事。今年冬月叫他俩成了亲,姝儿自然还是在京中伴着侯爷和夫人您的。”
她说着叹了一息,朝堂上那些事说多了侯爷夫妇不懂,还让他们跟着操心徒增烦恼。
娄夫人话中未尽之意,窦夫人全都明白。
自从豫王王女上书,果真如姝儿所言,万岁借势收回了豫王的封号封地,另保留了王女的郡主爵位和食邑,把她清修的道观也赐给了她。
万岁的削藩之意已露端倪。
江西恐有变数。
江西若真按捺不住生出什么事端,也大约在今年。不论南方出什么祸事,届时让敏之以成婚之名回京,总能避得过去。
她不求儿子功名显赫,不想他去做冒险出头的那把刀,只望他平安。这是她作为母亲唯一的一点私心。
侯爷夫妇对上娄夫人和窦夫人暗含忧色的面容,应允下来。
两家就此定下婚期。
娄青君请夫人们去后头的园子里吃茶赏花。一行人搀扶着杨老夫人说说笑笑的往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