猊奴点了点头,又道:“我还要到堰塞湖去划船、网鱼!明日就要回宫了,我还哪都没玩过!”
张姝干笑:“殿下想出行宫内院?我可做不了主。”
“你能做得了杨敏之的主就行!”猊奴大大咧咧,又一口把她噎了个够呛。
张姝再好的脾气也不想再理睬他。
猊奴不介意她的冷落,说:“还好你刚才不在,吴二郎在球场上搞出个差错,皇祖母也差点跟父皇弄岔啦!皇祖母不敢怪罪父皇,想责备皇后娘娘可是又碍不着人家皇后娘娘什么事呀!如果你在,就该把气全撒你身上了!”
听猊奴细细道来,果然是为她指婚一事。
吴太后说她给承恩侯府家的娘子和吴二郎指了一桩婚事,随皇帝一起过来的大臣一行人都吃了一惊,面面相觑。
鸿胪寺卿吕大人跟太后陪笑,说万岁一早就给承恩侯府和首辅府下了赐婚诏书,这会儿都该送到两边府上了,哪晓得跟太后娘娘撞上了呢。
承恩公也赶忙解释,吴夫人压根就没有跟他商量,又出言指责夫人过于溺爱幼子,连累太后操心。
承恩公吴夫人哪里肯依,张口就说,是邱嫔给太后进谗言,说动了太后给二郎和张娘子指婚。
万岁一脸茫然:“哪个邱嫔?”
猊奴说到当时父皇的表情,乐得咯吱直笑,快乐的像钻到米仓里的老鼠。
他当即天真灿漫的脱口而出:“就是那日早上,跑到父皇寝殿外的竹林接露水的那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