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姝不敢正视皇后,只看着她手腕上的紫玉手镯,柔声道:“邱嫔处处爱模仿娘娘闺时喜好举止,外人看来只当她仰慕娘娘,不晓得她暗藏不轨之心。邱夫人、承恩公府,甚至哪个与娘娘相熟的旧人都可以告诉她一些娘娘当年旧事。可是她为何要如此行事,可能,也许……只有和娘娘还有万岁都熟悉的旧人才知道”
而且这种熟悉,只能是宫闱之人。
她的呼吸被攥得紧紧的,艰难的说完。
吴皇后没有出声,也没有动怒。过了片刻,才道:
“这会儿,万岁应该正在为承恩侯府和首辅府赐婚,诏书今日上午就该送到侯府去了。在今日之前,知晓赐婚一事的人,除了万岁与我,司礼监和杨敏之,最多再算上一个懵懂的张贵妃。不过,我想你也应该已经知道。”
张姝心中微惊,抬头望向皇后。极力掩饰眼中的羞涩,眨巴不止的眼睫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吴皇后一脸了然,笑着摇了摇头:“他把你保护的很好。”
她原本惶恐的心微酸,差点落下泪来。
“张娘子毋需与我解释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不想或不能说的事。张娘子,你实在很聪明也很敏感,本宫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我不应该将你牵扯进来,但是我想你可能会愿意帮我这个忙,请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杨敏之在内。”
张姝应喏。
当吴倩儿和邱夫人回来,张姝正带着华章公主和两位皇子在一旁写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