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另外两个女娘心知肚明她在说什么,都红了脸,只觉得纱帐内有些闷热。
张姝呐呐的回了一句“应该不会吧。”
仗着夜色暗沉,陆蓁疑惑出口:“邱嫔他们在那个的时候,都没看到他们亲嘴”
“你从哪听说亲嘴就是要干那样的事!”张姝又羞又急,低声叫起来。
“恶心!”吴倩儿啐了一嘴。不管是那个,还是亲嘴,都让她觉得恶心。
陆蓁被她俩吓一跳,有些心虚,“坊间的话本子上不都这么写的么?别告诉我你们没看过!”虽然话本子上的诗词写的很蹩脚,小像画的很粗糙,大概情形她总是晓得的。
“没看过!”两道声音响起。
“你们?”陆蓁不信,噌的从床上坐起来,“谁说假话、谁就是像邱嫔那样的假正经!”
一番盘问,还真让她碰到两个从没看过话本子的人。
想想也对,吴倩儿自诩皇后胞妹公府家的小姐,平日里总是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虽然身边不乏同龄的女孩儿,她们都只敢敬着她捧着她,谁敢跟她交心说这么私密的话题?
张姝安静柔顺不擅交际,朋友比吴倩儿少得多得多,更无从得知了。长这么大唯一看过最出格的东西,就是程毓秀的两张针灸人像图。听过的最出格的话,除了今晚,还是上回程毓秀跟她和陆蓁说妇人怀孕之类的事。程一娘告诉她们男女行房会有孕,怀胎十月会生产,也没跟她俩说那种事啊。
“我若骗五娘,我比邱玉瓷还讨人嫌!”吴倩儿傲气的跟陆蓁起誓。
“行了吧!你本来就够讨人嫌的了。”陆蓁重新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