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着的母女俩吓得发抖,又要哭喊“太后娘娘”,吴皇后一双清亮有神的眼眸朝她俩扫视过去,敦和平静无甚情绪。却让她俩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少顷,只听明堂上一声冷笑,“皇后好大的威仪,我这个老婆子当真做不得数了。”
太后被彻底激怒。梅芳色变,率领宫人齐刷刷的跪下,请太后息怒。
张姝等人从诗会开始时就一直跪坐在地上。这会儿整个殿中密密麻麻全都是垂首跪着的人头,除了坐在堂上盛怒的太后,和站在大殿中央面无表情的皇后。
她大气也不敢喘,稍微掀起眼皮往大殿中看,吴皇后身边的三个孩子只剩下皇长子一人跪伏在地,华章和猊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可千万不要忙中添乱
她正胡思乱想,大殿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原兵部尚书收受晋地粮商贿赂,鲸吞边粮中饱私囊,勾结北漠意欲在宣府和大同作乱,即日革职收押,家眷罚没,家财充公。”
随着清朗沉稳的话语声,跨入大殿的是杨敏之。她猛地抬头望过去。
猊奴和华章从一袭高挑峻拔的绯色官袍后低着头一闪而过,从偏门溜进来。
杨敏之没有再进一步向前,只站在大殿门槛旁,遥遥朝太后拱手鞠身,道:“臣前来口传圣旨,恕臣不能向娘娘行跪拜之礼。”
太后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也下不去,哆嗦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梅芳赶忙上前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