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使唤喜鹊,叫她差遣仆妇烧水伺候沐浴。
喜鹊有些惶然之色,激动的“哎”了一声。
水气氤氲如雾,张姝靠在木桶边缘,一张柔美的小脸被热汽熏蒸的光洁滑嫩,好似剥了壳的鸡蛋。
泡在温暖的热水里,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刚才从针灸图上看到的男女图像。
如一娘所说,男女有别。
绢布上男子图像的那处,是小小的丑陋的一团。和她被他强拉着手触碰过的那里完全不一样。让她暗暗讶异。
杨敏之身上那处就像被唤醒的猛兽,是相比更加狰狞更令人惧怕的存在。
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她很想跟程毓秀请教解惑,如果她脸皮够厚的话。当然,她既没有女医的觉悟,也尚缺乏探索的勇气。
一想到杨敏之身上还藏有这么可怖的一处,她就怯臊不安。她可不要再去碰它。什么两情相悦的人都会做的事,通通都是他的鬼话!
也打定主意不准他对她再有任何轻浮之举。
可是越不去想越从脑海中直往外冒。在山顶时,他凶猛的吻住她唇的同时,毫不客气的覆身上前恍惚间如在眼前。
一阵“哗啦”的水声扬起,张姝抬手掩住脸和眼,透过颤抖的手指,白嫩的脸庞着染了一层水润嫣红。
木桶中被她搅动的热水,仿佛那只炽热如铁的遒劲手掌,环绕水中巍峨玉山,沿着起伏的山峦沟壑,顶礼膜拜,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