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泣诉,张姝柔声安慰。
丹虎大为窘迫。
杨清请他用饭被他拒绝,直说有急事找杨大人。
杨敏之不疾不徐的吹盏饮茶,放下茶盏准备跟丹虎出去。
“先用过饭罢。”张姝微笑提醒。
他应了声“好”又坐下来,不再理会满面焦急的丹虎。
喜鹊和杨清对望一眼,两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吃饭。
丹虎无法,也只得潦草的扒了几口。
等他们用过斋饭,张姝去佛堂,叫喜鹊不用跟着她,自己去休憩。喜鹊岂敢懒怠,只说不碍事。
杨敏之和丹虎找了个僻静的禅房说话。
丹虎身负沈誉给杨敏之的密信,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往京城赶。结果一路追一路扑空,终于找到人,又等他陪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娘子吃斋饭。
他焦躁的要喷出火来。
刚到房中,扑通一声跪到地上,铿然道:“沈大人命小的给大人带来一封密信!事关国朝安危,请大人看后速速决断!”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笺,递给杨敏之时补充道,“沈大人叫我再给大人传个口信,鞑子扣边,他自当身先士卒赴国难,以万一报效天子!但唯恐京师危矣!”
杨敏之打开信,上面是沈誉亲笔,以及他的官印。
他一扫而过,以两指轻飘飘的捏着信纸,轻蔑笑道:“你家大人好算计,他与陆如柏相争锦衣卫都指挥使之位,要我来替他做这把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