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人反而成了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一家人。
侯爷不知道他在府中看戏,内廷和朝堂都在等着看他的好戏。
最受煎熬的是寺卿大人,他可不敢为了这种荒诞不经的事往首辅跟前凑。
他正像热锅里的蚂蚁焦躁不安时,首辅传唤了他。
首辅大人跟他说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这回吕大人是一个字都不敢往外漏。
这股流言很快就销声匿迹。朝中众人畏惧首辅之威,只敢在心里嘀咕。
与此同时,万岁再次拔擢还未回京的杨敏之为都察院右都御史,从四品一跃而为二品大员,同时仍然在翰林院挂职仕讲学士兼经讲官。
善于琢磨的人这会儿回过味来了。
听说那日朝会张侯爷就是被都察院揪住不放,才挨了板子。又听说,杨敏之早在那以前就是在背后主导都察院之人。
敢情张侯爷以此羞辱杨敏之,泄愤呢!
反正若首辅府和杨敏之质问起来,以张侯爷混不吝的性子,说一声开玩笑不就得了?
越是皮赖之人,你越是拿他没法子。
侯爷果真好胆色!朝中众人都在心里暗暗朝他竖大拇指。
此时,杨敏之从江陵回京。杨源跟他说了坊间传闻。也从杨清口中知道侯爷在朝会上被杖责,侯爷迁怒于他,后来吕大人去侯府探病探出个大麻烦。
杨源对侯爷有些许抱怨:“侯爷说话也不带个把门的,这种玩笑话哪能乱讲?大公子是有官身之人,张娘子是闺阁女娘,都要顾惜名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