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庞微红。
陆蓁探头看了一眼她画的画,在旁边跟程毓秀喁喁私语。
听陆蓁压低嗓子咕哝:“程姐姐,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什么怀孕滑胎的,跟我讲讲呗”
张姝顿住笔,挪着小碎步子往她们身边靠。
程毓秀抬眼望她:“姝娘也好奇?”
张姝猛的摇头,瞥了一眼已不在跟前的喜鹊,又默默的点了个头。
程毓秀挑眉含笑,招手叫她俩附耳过来。
几个女娘正在窗榻前低声说话,含羞笑闹,院子外头突然一阵嘈杂声起。
何氏院中的管事仆妇一脸惊惶的跑过来,边跑边喊:“大娘子!快去看看侯爷和夫人啊!侯爷被抬着回来了!后背上都是血!夫人哭得晕过去了!”
张姝惊得身子一晃站起来,脸唰的就白了。陆蓁和程毓秀一左一右的陪着她去主院。
这一日是万岁召见内阁和六部五品以上官员的朝会日,也称“小朝会”。昨日父亲就接到传召,万岁令他参加今日的朝会。父亲不过在锦衣卫挂个七品虚职,怎会有资格参与朝会?父亲也不与母亲和她解释,只说早就知晓了。
今早上卯时不到就乐呵呵的坐轿去太极门。不知遇到什么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