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张姝丢开手中香包,转过屏风到后面寝堂,裁了封口从信封中抽出若干信纸,一张张看过后,把信仔细的放到梳妆台上镜奁最下面一层压起来。
抬手摸自己发烫的脸庞,镜中女孩儿两颊生霞,俏生生的,盈盈一笑。
喜鹊跟过来伺候,她朝她柔声道:“好喜鹊,我晓得分寸的。”
心思被戳穿,喜鹊嘟囔:“我帮杨小郎传了一回信,您怪我。我不帮他传信,您又怪我。”
张姝抿唇微笑不语。
外间,陆蓁拿香包把玩。张姝叫喜鹊取来两件在熏笼上熏过的罗裙,叫她闻一闻分别熏的什么香。
陆蓁哪分得出来,反正不是清香的就是幽香的。
张姝把罗裙凑近闻了一闻,准确的说出了两种香料的名称。
陆蓁露出佩服的眼神,对她不吝夸奖。
张姝谦逊一笑。她自小对各种气味就很敏感,又不是什么勤学苦练出来的本事,不值一提。没想到还有用得上的时候。
只是,她家的香料都出不来虞氏身上的那种味道。
她约陆蓁去商市的香料铺子上转了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