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他盯着她的眼,“对于已经过去的,已经发生的,莫再去想。困于自苦,自怨自艾都于事无补。唯有做好当下事、未来事,才无愧于心。若虞氏真有蹊跷,她逃得了一时,终逃不过律法天网恢恢,我陪你一起查清真相,让丹娘子安息。”
她柔顺点头。
心结解开,激动的心绪渐渐平复,乍然发现他离自己挨得这么近,伸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纹丝不动。
反而被他抓住她的手,隔着青衫摁在他热烘烘的胸膛上。
“好好说话,别乱动。”
她还未开口,他拿她想说的话堵了她的嘴。伴随一声轻叹,温柔又无奈。
张姝的脸从刚才的淡粉一下变得嫣红。
环顾左右,想起昨日在水榭未说完之事,问他:“你找我爹爹究竟为何事?”
他避开她的眼,视线落到她身后的屏风摆件上,说,已将侯爷的印信归还,他并没有利用侯爷之心。
说完,轻睃她面色。至于今日和侯爷相商之事,怕她多想,没与她细讲,只说有事请侯爷相助。
她只知刑部已结案,不知中间还有多少繁枝细节。父亲已无恙,银票却还悬在外头。
“江管事给父亲的银票,我后来才晓得父亲给了贵妃。今日进宫,我叫喜鹊去贵妃宫中寻过薛姑姑,她说,”她犹豫了一瞬,说,“贵妃又将银票给了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