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前几天在通州和京城人尽皆知的漕船走水一案,侯府中人也通过杨清之口了解了个大概。
听仆妇说,一个常年混迹通州码头的地痞混名叫做牛疙瘩的,和从边军里逃出来的几个兵痞厮混到一处,在漕船里赌钱杀人,后来大约是几方分赃不均,牛疙瘩被兵痞杀害溺亡在一艘妓子的花船下头。后来兵痞沿河逃窜,意图打劫商船,撞到在河上巡查的刑部官差手上,当即被斩杀。
坊间百姓口口相传,唏嘘不已。
不过这个案子大抵也就这么了结了。中间虽牵扯出一个船妓,却没什么香艳□□的纠葛,也就没啥嚼头。
喜鹊听得信信怔怔的,仿佛极为入神。
等仆妇扯完闲话从青鸾院告退,她不敢置信的悄声朝张姝道:“姑娘,这就算揭过去了?”
张姝在靠窗的炕桌前一张一张翻看绣稿,看了几个来回,半晌也没有眨眼,呆呆的“唔”了一声。
直到这会儿,喜鹊觉得自己才真的逃过一劫。
待看到桌上惹人食指大动的鲜果,又瞧自家姑娘平心静气的柔美侧颜,总有一些不着边的猜疑忍不住从心底往外冒。
她已晓得自家姑娘被歹徒劫走那夜,实际是杨敏之救的,不是什么刑部。
孤男寡女,共处一夜。若是被人捅到台面上,她家姑娘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但是若就此被揭开,杨大人顺理成章娶了自家姑娘,不也相宜么?
“看我做甚?你爱吃就多吃些,不过少吃点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