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叫来喜鹊,叫她想办法去母亲院中偷偷打听。
喜鹊回来后,当差更加兢兢业业。
她到侯府后很是过了一段安逸的日子,但毕竟是打宫里历练出来的。张姝一吩咐,她就知道如何去做。
没多久便打听出,江管事命人送来的银票,侯爷转头就交给侯夫人带进宫孝敬贵妃娘娘了!
张姝拿针的手一偏,一下就戳到手指头上,汩汩冒出小血滴。
“姑娘莫慌,您不是要进宫么,找机会跟薛姑姑知会一声,把银票拿回来就好了。”
喜鹊边说,就要拿绢子给她擦血滴。
她摆摆手不以为意,把戳出血的手指头放入口中轻吮了一下。
叹了口气:“只能跟母亲说,请她再递个牌子与我一同进宫。”
后妃寝宫只有外命妇才可以被传召进入。
但是,母亲刚递过牌子入过宫。
她有些犹豫,还是跟母亲提了一下。
果然何氏觉得不妥。以为她独自进宫心中胆怯,给陆府递信请陆蓁与她作伴。
本来她与陆蓁也是要一起的。只能那日到了宫中想办法给薛令人递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