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别管这些了!我们还是快回吧!”喜鹊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冲她耳边急促低语。
那艘船,是妓子的花船!
她遽然明白过来,心口砰砰直跳。
秦韬朝她一拱手,道:“与张娘子无关,且自去罢!清者自清,我跟范大人去衙门说一声就好。”
刑部办事果然是一板一眼。可见只要是出了命案,任凭是谁,都逃不过盘查。
她心乱如麻。
杨敏之远远的站在程三郎等人离开的官道旁,听杨源说完这两日之事,正在思索之间。听到这边的动静,走到她跟前:“宵禁时辰快到了,张娘子启程吧。”
她一咬牙,下定决心,掰开喜鹊死死掐住她胳膊的手,低声安抚:“莫怕,我有分寸。”
她叫喜鹊拿银钱换几串铜板,去分赏给在河岸边等活计的纤夫们。
喜鹊觉得姑娘又想支开她,脸上担忧的要命,不放心的看了又看她和杨敏之。
杨源过来,对喜鹊笑说:“喜鹊姐姐,我们也是熟人了,有什么我能搭把手的您尽管吩咐。”
让她魂飞胆站的这两日,多亏了杨源的帮衬。喜鹊再不敢说什么,只得听了自家姑娘的,和杨源去换铜钱。
张姝转身朝杨敏之道:“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屈膝行礼,娉婷之姿一丝不苟,甚至还多了几分客气和生分。
他盯着她面前朦胧的轻纱,温言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