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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我往,几粒子交相落入棋局。

“我赢了。”

一枚黑子啪嗒落下,干净利落。

程毓秀淡定出声。

虽然尚未最终定胜负,他二人都看出白子已呈败局。

杨敏之毫不在意,冲程毓秀略颔首后起身离开。

张姝已不在船尾。

秦韬和程三郎围着琴盒正在放琴,以及一柄以布包裹的长剑。因为入京要盘查,程毓秀的剑不能带入京中,秦韬便在琴盒里做了个暗格,将剑置入暗格中。

杨敏之淡然扫了一眼胆大包天的两个人,不置可否。程三郎心虚的抹了一把汗。

花船即将抵达通州码头。纤夫们搭着纤绳从水滩到岸边一字排开。

等三位女娘在客舱整理好衣饰仪容,头带帷帽走到甲板上,江七娘先是被身上只着片缕的纤夫们唬了一跳,接着涨红了脸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程三郎恨不得拿手把她的眼和口全捂起来,连声跟她说“非礼勿视”。

程毓秀久习针灸,不论男体还是女体,此刻就是全脱光光站到她眼前,也照样可以做到只看穴位,心无旁骛。

张姝也是面红耳赤转身回避,既羞于取笑,也不忍看纤夫们血痕累累的后背。

幸好天色已近傍晚,酷热的水汽也有了几分凉爽。

等拉纤的号子声由强变弱,最终消散,纤夫们如卸下千斤重负一般取下纤绳,她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