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徐季庸,敬妃的弟弟。敬妃是皇长子的生母。
张姝靠近断墙,从巨大的缺口望过去。果然,那边的马场几乎已经完全沦为野草的领地。半人高的野草疯长,越过围墙,掠夺地盘,和芦苇菖蒲交错在一起。
陆蓁叹道:“徐侯爷自己不使,也不教人来打理,把这大好的马场都荒废了。”
徐家是将门,徐侯爷和敬妃的父兄几年前在远征漠北对鞑子的作战中不幸阵亡。万岁感念徐将军父子皆为国捐躯,将徐季庸封为武安侯。但是徐侯爷为人如同他的名字一样,论文章,无功名在身,论武功,不会领兵打仗。每日不是赏花玩鸟,就是听戏饮宴,哪懂得纵马的乐趣。
当真是可惜了,这片大好马场……陆蓁深觉惋惜。
丹娘取来弓箭,陆蓁仰头朝飞鸟放了几箭,都没命中。悻悻的打马往回走。
丹娘笑赞:“张娘子学得不错。”
陆蓁朝张姝眨眨眼:“若丹娘还在你身边护着,可没有这么快。”
说罢,俯身靠拢马头,一手挥鞭,喝道:“姐姐,与我比比看!”
话语间,倩影已冲向前方。
丹娘鼓励张姝:“莫怕,我就在后面跟着。”
张姝实没有陆蓁那么强的好胜心。只是,丹娘极有耐心又敦厚可靠,陆蓁也总在旁提点她,不好辜负了她们对自己的一番心意。遂鼓起勇气,学陆蓁策马扬鞭。小红马虽没有高头大马那般跑得快,但胜在跑得稳,速度也不弱。
只是跑了一阵后,张姝突然身影僵滞,越跑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