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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时候有一阵还特别嫌弃爹爹呢。爹常年杀猪,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土腥气。张姝对气味最是敏感。捂着鼻子,嫌爹爹臭,不要爹爹抱。爹也不气恼,雇了伙计干活不再亲自动手。买了熏香放家里,每日从外头回来都用澡豆沐浴好几遍。

何氏心念一动,打趣道:“娇娇儿喜欢什么样的郎君呢?”

她和侯爷有意招郑璧为婿,明日进宫会跟贵妃娘娘通个气,今晚过来本也是想旁敲侧击问问女儿的意思。

张姝“啊”的一声娇呼,面颊羞红,别过脸去,伏在何氏肩膀上,闷声赌气道:“娘,您定是恼我了!我以后再不问了!”

她像只鹌鹑一样埋在母亲身上,无论何氏如何哄她,就是不说话。

何氏见女儿害臊成这个样子,心中既柔软又觉有趣,也不再追问。

张姝拿手绢覆在脸上打了个哈欠,朝身后的床榻倒过去,翻了个身转成侧身而卧,声如蚊蝇道:“女儿困了,明日还得跟蓁蓁学骑马呢。母亲也早些歇息去罢。”

何氏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胳膊,吩咐喜鹊伺候姑娘就寝。

一夜无话。

次日。

通州运河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