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本来就是屠户出身啊!”还是有不服气的低声道。
郑璧甚是诧异。他是农家子,今年才来京城赴春闱,对京城的外戚勋爵所知不多。
承恩侯府也不搭理众人的窃窃私语。张姝重坐回软轿,奴仆和婢女随行在侧,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下山而去。
杨敏之对交头接耳声充耳不闻,回头看向承恩侯府离去的方向,神色淡然。
今日之前他没有见过承恩侯府之人也不认识承恩侯,却不妨碍他曾以承恩侯及其身后的贵妃为棋子,引敌手入局。
世人鄙薄承恩侯和贵妃的出身,又艳羡其泼天的富贵。
于他,不过是在恰当的时机,在朝堂权谋中用于推波助澜的棋子尔。
杨敏之略勾了勾唇,携郑璧和杨家随从继续赶往山顶的红螺寺。
到了寺间,僧人们正在早课。杨敏之拜会过主持,不劳烦他陪同,叫了一个打扫的小沙弥,随自己去供奉祖父的牌位。
跟着上山一路走到山顶的,只剩下几个诚心向学的学子。
郑璧性情洒脱,素爱交友闲谈,自带了学子们去清谈,满足他们的仰慕之情。
小沙弥把杨敏之领到供奉牌位的大殿中,絮絮的说承恩侯府千金天还没亮就来给祖父祖母上香,还添了五百金香油钱,孝心善行,诚心可嘉,佛祖定会护佑。小沙弥边说边虔诚的双手合掌,口呼“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