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也没想到自己溜出来前明明特意留了一道窗缝,结果再飞回来时, 窗子却关得严严实实, 怎么也弄不开。没办法, 它只好不停地啄着窗, 试图叫醒睡得正香的梅拉。
好在塞拉斯还没怎么费功夫, 梅拉就让它闹出的动静吵醒了。
梅拉将毛毯拉起来,丢在扶手椅上,羊绒披肩也往上拽了拽, 这才走去开窗, 放塞拉斯进来。
与塞拉斯一同扑进屋子里的还有凛冽的冬风,迎面吹得梅拉一个激灵,彻底没了那股懒洋洋的困意。
“咦,梅拉,你怎么又把莱克斯的信丢在地上?”
塞拉斯正打算舒舒服服地窝到椅子上吃烤栗子,视线不经意地一扫,就看见了一封静悄悄地躺在地上的信。
哪怕塞拉斯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但连信封都精致得洒了细腻的金粉, 勾勒出华丽的纹样,一看就是莱克斯专属。
“嗯?这应该是他新送来的信,可不是我故意丢在地上的。”
若是塞拉斯不说,梅拉还真没注意到地上多出了一封信。
毕竟整个屋子里头都乱糟糟的, 差点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梅拉迈过一座座叠得歪歪扭扭的书塔,捡起了地上的信,拆开,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莱克斯在信上说什么了?”塞拉斯好奇。
说起来,它和梅拉已经从王城回来好几个月了,期间,莱克斯时不时就会将他觉得梅拉会感兴趣的消息写到信上,这样梅拉就算再懒,也会提笔给他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