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父亲并不是阿隆索大人。”
“您说呢?母亲。您可千万要同大家解释清楚,不能玷污了我们的恩人,阿隆索大人的名声啊。”
闻言,桑诺怯怯地点了点头,她低垂着眼睛,不敢与在场的任何人对视,“拉奥德说的没错,他是我和一个马车夫的孩子,和高贵的阿隆索大人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什么?你当初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如果不是你亲口承认,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数十年前的旧事!”
格奥鲁多听了,一下子气得跳脚,他怎么也没想到桑诺竟然会临时改口。
这个老女人怎么敢的?她竟然敢!
“如果拉奥德是你和马车夫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地承认?反而要顶着未婚生子的名头躲在城外的屋子里,受尽别人的白眼也要独自抚养他成年。”格奥鲁多逼问道。
“因为……因为……拉奥德确实是私生子,我后来并没有嫁给那名马车夫。”桑诺一脸怯懦地答。
任谁见了,都只觉得她是一个可怜的老妇人,不可能会撒谎。
与之相反的是,看起来因为诬陷拉奥德不成而气急败坏的格奥鲁多更像一个坏人。
不等格奥鲁多继续再说些什么,拉奥德将桑诺拉至身后,仿佛一面盾牌似的挡在她的面前,也挡住了格奥鲁多那像要吃人一样的视线。
“格奥鲁多大主教,当初阿隆索大人也知晓我的身世,但他并不曾因为我是个私生子而拒绝我进入教会,也因此,我这辈子都发誓要虔诚地侍奉神明,替不得不因为生命短暂而告别人世的阿隆索大人接过他的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