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熬到阿隆索病亡,让人旧事重提,格奥鲁多那股怨气又冒了头,他阴恻恻地盯着说话的那人:
“菲科勒,你是存心想和我过不去吗?”
叫作菲科勒的老人摸了摸他打理好的白胡子,笑起来的皱纹叠到一起,叠出了慈祥又温和的模样,“哈哈,别生气嘛,格奥鲁多,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脾气怎么还是那么差劲。”
“我们还是继续来聊聊明天的葬礼吧。”菲科勒道。
“对,对,我们还是聊葬礼吧。”
最开始的男声像是终于找到可以插话的空档,尴尬地打起了圆场。
“毕竟我们今晚聚在一起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明天能够顺利地将拉奥德逐出教会吗?”
只要拉奥德离开教会,他也就失去了竞争教皇的资格。
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发现拉奥德身后有加德纳家族的支持,格奥鲁多他们三人还未必会联手。
格奥鲁多也就算了,菲科勒与在场的另一个中年男人安德烈可是炙手可热的下任教皇人选。
能让他们暂时放下斗争,概因福森·加德纳和他所代表的加德纳家族实在令人忌惮。
“我怎么也没想到,福森·加德纳竟然会是阿隆索留给拉奥德的帮手,我之前可从没见阿隆索与他有过来往。”安德烈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