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一顿。
于是顶着尤莉尔审视的目光,梅拉抬腿步入城内最热闹的酒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若不是这样,梅拉还没法得知手上的通行凭证没法再用了。
毕竟上面还印着弗霍斯特家族的家徽。
这会儿伊莱雅最恨的应该就是弗霍斯特家族的人了吧。
如果梅拉她们就这么大喇喇地拿着这份通行凭证前往王城,大概就像自己往树桩上撞的兔子一样蠢。
想到这,梅拉默默地喝了一小口杯子里的葡萄酒。
尤莉尔对酒不感兴趣,她静静地坐在梅拉对面,一脸的忧心忡忡。
梅拉用不着猜都能知道她这会儿心里在焦虑什么。
无非是通行凭证不能用了,该如何在戒严的情况下混入王城。
对此,梅拉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到时候形势又有了新的变化呢。
“走吧,先回去休息。”梅拉率先起身,还剩小半杯的绀红色酒液在杯子里轻轻地摇晃,映照出她平静的脸色。
尤莉尔愣愣地点头,跟在了她的身后。
结果裙摆滑过,却不小心带翻了那小半杯残余的葡萄酒,在桌面上滴滴答答地流了一道。
听到动静,很快便有人举着抹布前来收拾干净,尤莉尔的脸色却一下子苍白了几分。
她惶惶不安地看向梅拉,“你说……”
如果是别人,大概只会当这是个不小心造成的意外。
但对于女巫来说,一些“意外”很可能就是对她们的“提醒”,再不想办法,噩运或许就要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