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双眼睛,和你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但他是个十足十的小人,虚伪的阴谋家,恶心的背叛者。”
“但你是我姐姐生下的孩子,你是一名天生的女巫,你注定和你的父亲不一样。”
艾莉卡摸了摸尤莉尔的脑袋,道。
“我知道了。”尤莉尔惨白着脸色,从此之后绝口不再过问有关她的父母的事情。
只有一点,她恨透了她的父亲。
也因此,当尤莉尔隔着车厢,听到那名叫桑诺的老妇人对梅拉说她的眼睛和她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时,连指甲都愤恨地掐进了肉里。
仿佛一点也没感觉到疼似的。
如果可以,尤莉尔才不要和那个男人有一丝一毫的相似。
“反正你是艾莉卡养大的,跟那个男人本来就没有关系。”塞拉斯忽然道。
这会儿她们依旧坐在马车里,即将抵达下一个目的地,梅拉又一次趁着马车夫不注意,悄悄将塞拉斯抱回了车厢内。
它也跟着梅拉听完了尤莉尔的故事。
在梅拉沉默的空隙中,塞拉斯率先伸出翅膀,拍了拍尤莉尔的肩膀,作出了安慰的样子。
“就像我是梅拉养大的,和我的乌鸦父亲、乌鸦母亲早就没有关系了,我只要全心全意地跟着梅拉就行。”
同理,在塞拉斯看来,尤莉尔也只要全心全意地跟着艾莉卡生活下去就好。
她要在意值得在意的人。
而不是把自己搞得那么苦大仇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