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辉光小镇这个名字,和我们之前到过的黑绵羊镇、灰石镇,听起来像是两个不同的人起的。”
晚上, 终于睡饱了的塞拉斯站到桌子上, 一边往嘴里塞着面包,一边同梅拉闲聊道。
梅拉顺着塞拉斯的话回忆了一下,“莱克斯好像说过,这是因为加德纳领对教会十分推崇, 所以某一任领主在征求过国王的许可后,特意把地名全部改了一遍。”
改得更加符合教会的审美。
“听起来是个我们一旦暴露身份就会被所有人敌视的坏地方。”塞拉斯嚼嚼嚼,咽下了嘴里最后一小块面包。
“是啊,所以我们最好不要在这里呆的太久。”
甚至在离开加德纳领之前,塞拉斯也不能再站在梅拉的肩头偷懒,让梅拉带着它走了。
这里的人们对不寻常的事情十分敏感,每个人都仿佛活在一种无形的规矩之中。
尤其梅拉还发现,针对年轻的女人们,这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更加严苛,好像总有数道视线在暗中盯着她们,绝不容许她们干出任何出格的行为。
譬如随意在路上和人说笑。
梅拉站在窗边,一低头,就能看到每个在街上走动着的年轻姑娘脸上都保持着一副贞静的神态,仿佛是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因此即使梅拉与尤莉尔试图融入这种环境之中,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却仍然引来了不少注目。
“如果不是你们的口音听起来和我们加德纳领人没有区别,我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从其他地方偷跑来的了,毕竟我们加德纳领可养不出气质像风一样自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