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就算对方真的与艾莉卡毫无关系,梅拉也不可能眼睁睁地放任她继续留在地牢里受罪。
“那她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塞拉斯好奇地打量了昏迷中的女人两眼。
这会儿她们没有回奈夫的旅舍,梅拉还让塞拉斯带路,特意钻入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子之中。
这里暂时没有任何人经过,梅拉便扶着女人靠墙坐下,塞拉斯则立在墙头负责警戒。
只不过,见女人一直不醒, 塞拉斯难免心焦, 担心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等来意外。
如今趁着夜色,是离开金橡城的最好时机。若是她们待到天亮,等教会的人回过神来发现女人不见了, 势必要平生波折。
“别担心,或许她待会儿就能醒过来了。”梅拉也说不准女人什么时候能醒。
从女人关在地牢中的情形来看,她无疑受到了教会的苛待,之前是硬撑着一口气,在梅拉的搀扶下逃出来的。
然而梅拉刚找到塞拉斯,就感觉肩膀上一沉,原来是女人晕了过去。
没办法,梅拉只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供她休息。
“我这是……顺利逃出来了?”
梅拉与塞拉斯说话间,昏迷过去的女人重新睁开了眼睛。
她虚弱地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梅拉,“你是……艾莉卡姨妈提到过的梅拉?”
“原来艾莉卡是你的姨妈。”梅拉顿时了然为何生命之种会对女人有反应了。
生命之种与艾莉卡之间便是通过血缘进行联系,故而也会和艾莉卡真正的亲人有所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