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糊弄过去了。”这会儿房间里只有它和梅拉,忍了大半天的塞拉斯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它简直憋得要命。
当梅拉踏入酒馆,塞拉斯便开始屏气凝神,不敢吱声,刚刚更是几乎战战兢兢地瞧着梅拉与侍者对话。
生怕对方再拉着梅拉闲聊几句,或是听出了梅拉话里的异样。
“怕什么,他忙着应付其他客人,没有额外的心思能够放在我的身上。”梅拉倒是从容得很,她自信刚才短短的两句话里绝不可能有任何地方出错。
反而觉得塞拉斯此时表现出来的慌张有些太过于大惊小怪了。
塞拉斯不好意思地用翅膀挠了挠头,“那也是梅拉你太厉害了,你刚才一开口,跟平时说话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不论是语气,还是音调,甚至是有些浓重的鼻音都和平常梅拉说话时大相径庭。
“这不算什么。”梅拉皱眉掀开床上明显没有清洗得十分干净的被子,还从上面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好了塞拉斯,我们来睡觉吧,明天早上我还有任务需要交给你去办。”
“什么任务?”塞拉斯好奇地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梅拉却故意卖了个关子。
她还拍着脏兮兮的枕头催促道,“快来,这是我留给你睡觉的位置。”